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——《礼记·大学》
——题记
晨光穿雾,露坠针尖,簌簌落入泥土。护林员老周掐着一枝马尾松新芽说:“你闻,这是钱串子味儿。”我笑。他不懂金融,却比谁都懂——这片林子,终于不再是账本上“不能动、不能押”的死资产。
二十年前,从书本中,我阅见工行上市;二十年后,在金洞林海的晨雾里,我听见叶子也在“上市”。
我所在的永州祁阳支行,藏在湘南小城。可就是这里,一笔以金洞林场持有的一万吨“湘林碳票”收益权为质押的2500万元绿色贷款落了地。首笔730万元流进金洞林场,去喂杉木、防病害、修林道。企业负责人说:“以前青山在沉默,现在青山会说话。”
很多人问:一笔县域支行的贷款,何以为“上市二十年”的大题目?
我的答案写在每一寸山河里:工行之大,不在楼高,而在能将国之大者的使命,落进田间地头的每一次呼吸;工行之新,不在口号,而在二十年后再出发时,仍敢为那些“看不见的价值”挺身而出。
有人把上市二十年讲成辉煌史,我更愿意讲成“三次出生”:一次是1984年立行,从人民银行怀里接下“工商信贷”的担子;一次是2006年上市,把“国家银行”炼成“公众银行”;一次则为当下——五篇大文章、五化转型,把“银行”重新定义为“国之大者的金融器官”。
回望2006年,那场“第二次出生”绝非一日之功。它先剜腐肉——财务重组,出清历史包袱;再换筋骨——引入战投,理顺产权;最后登台面——走向资本市场。古人言“为之于未有,治之于未乱”,那一代人,撕了“讳疾忌医”的遮羞布,撞开“固步自封”的大门:市场化不是改旗易帜,而是在国有金融主导地位这条根上,长出现代商业银行的叶。
所谓“出生”,从来不止于此。每一次在无人区踏出第一步,每一次为“不可能”找到解法,都是一次新的诞生。碳票质押贷款,便是这样一场“出生”——祁阳支行跑林业局、啃《碳排放权交易管理暂行条例》、跟风控条线反复沟通,是为让“一吨碳”在贷审会上,不只是抒情。《盐铁论》有言:“富在术数,不在劳身。”工行的术数,从来半是算盘半是初心——算得清风险权重,也思虑林场的冬天如何度过。
金洞的林子要三十年成材,我们这代青年,等不及三十年,却愿意为三十年后的青山,把贷后方案写到第无数版。这,就是“再出发”的模样。
倘若你问:上市二十年,工行再出发,出发去哪儿?
我不止指金洞——我还要指一指更远的地方,工行扎根的每一块土地……
这些地方,他们有一个永恒的坐标——国家发展的战略大局。
《尚书》有言:“若作和羹,尔惟盐梅。”一家大银行,就像一锅好汤——大厨掌火候,创新优配方,而县域支行的我们,就是那一粒粒盐、一颗颗梅。单看微不足道,少了却不成滋味。
昔日股改,把银行写进市场;今朝破绿,把山河写进金融。而未来,无论如何出发——只要每一个“祁阳”都在添柴加火,工行就会发出强光。
大江奔涌,起于涓滴;百年工行,成于你我。
(中国工商银行永州祁阳支行 张婉妮)
来源:红网
作者:张婉妮
编辑:陈小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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